寵物離世的痛苦,有時候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尤其是自己沒有養寵物的人,即使身邊的親朋好友正為寵物離世所苦,可能也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們。
我希望這種無奈能得到化解,也希望大家能了解寵物飼主所承受的深切痛苦…基於這樣的想法,這次我將分享我心愛的貓咪Jiji過世時,最能讓我感到慰藉的五句安慰話語。
當然,每個人聽到什麼樣的話語能得到慰藉都不同,但我很開心我的經驗和感受能為大家提供一點參考。
【第5名】「牠一定覺得能和你一起生活真是太好了」
如果是其他飼主,Jiji是不是就能活得更久?Jiji過世後,我這麼想著,並不斷責備自己。
雖然我自認為已經盡力為牠治療,也注意牠的健康,但如果被問到「真的做到盡善盡美了嗎?」,我卻沒有自信回答「是」…。

每當我吐露這種軟弱時,X上的追蹤者們對我說「Jiji一定覺得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的心情就會稍微輕鬆一些。
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自信Jiji是否真的覺得「能遇到我真是太好了」。但是,周遭的人能感受到我們之間是這樣的關係,讓我很開心,也成為我稍微原諒自己的一個契機。
【第4名】「每張照片裡,牠看起來都好幸福呢」
對Jiji來說,和我一起度過的歲月真的幸福嗎?在寵物離世後,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這句話深深打動了我的心。
Jiji生前,和同住的貓Kotarou關係不太好,有時會互相威嚇…雖然不是無時無刻都在威嚇的關係,但在寵物離世後,對於讓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感到非常抱歉,這種想法變得更加強烈。

但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客觀地看了看生前拍攝的照片和影片,發現Jiji瞇著眼睛陶醉著、被抱著時發出滿足的咕嚕聲的樣子有很多,這讓我開始覺得「或許我多少還是讓牠感到幸福了吧」。
有時,牠會瞇著眼睛陶醉著,有時會被抱著時發出滿足的咕嚕聲,這讓我開始覺得「或許我多少還是讓牠感到幸福了吧」。
【第3名】「正因為你是牠的飼主,牠才能活這麼久喔」
Jiji是因為血管惡性腫瘤「血管肉瘤」轉移而過世的。血管肉瘤即使定期健檢也很難早期發現。腫瘤破裂才首次發現的情況也很多。
但是,Jiji過世後,我心中「如果能早點發現病情…」的自責感一直揮之不去。我覺得是因為我是牠的飼主,所以牠才在11歲就過世了。

當我如此沮喪時,丈夫對我說了這句話。他用與我完全相反的想法,看待Jiji活了11年的歲月,說「正因為你是牠的飼主,牠才能活11年」,我聽了之後忍不住哭了出來,心想原來還有這種想法啊。
丈夫還說:「連我沒發現的異狀,你都察覺到了,而且你盡力做了所有能做的事。Jiji是壽終正寢了。」
當時,我每天晚上抱著骨灰罈哭泣。這句話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安慰。
【第2名】「有這種想法並不奇怪」
Jiji去世後不久,我心中萌生了一種「嗯…?」的奇怪情感。那就是,我產生了想吃Jiji骨灰的念頭。
以前,在某部貓漫畫中,我曾看過飼主吃掉已故愛貓骨灰的場景,老實說,當時我不太能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心理會產生這種想法」。
但是,當我自己的愛貓真的離世後,我才深刻理解了那位作者的心境。

吃骨灰衛生嗎?吃了反正也會排泄掉,沒有意義。這些現實層面的問題都無關緊要。「吃骨灰」這個行為,是想把愛貓融入體內,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永遠活下去。我想就是這樣的想法吧…。
或許,「想吃愛貓的骨灰」就是「想永遠和牠在一起」的最高級表現吧。
只不過,這句話太過敏感,不適合公開說出來。於是,我在與X上的追蹤者聊天時,不經意地提到了這個話題。

結果,出乎意料地,大多數人都表示「我也是如此」而產生共鳴,或是肯定我的心情說「有這種想法並不奇怪」…。
那時我才明白,當對已故愛貓的無盡愛意被接受為「不奇怪」時,被留下的飼主會感到如此的安心。
【第1名】「現在就盡情地哭吧」
在眾多安慰的話語中,最讓我感到慰藉的,果然還是這句話。失去愛貓的經驗,是言語無法形容的痛苦。正因為痛苦,我們才會想「快點振作起來」,也會想忍住眼淚和情緒。
但是,這種忍耐總有一天會崩潰,而允許自己真心哭泣和悲傷,反而會讓心情輕鬆許多。

事實上,自從X上的追蹤者和丈夫對我說「盡情地哭吧」之後,我便決定「好!就讓我哭個痛快!就算周圍的人厭倦地說『還在哭啊?』,我也要隨心所欲地悲傷」,從那時起,我的心情就逐漸變得輕鬆了。
盡情地哭吧,哭到像是把一輩子的眼淚都用光了也沒關係。因為失去無可替代的生命,那份痛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痊癒的。
那些努力忍住不哭的人,我希望這句拯救了我的話語也能傳達給你們。
「正向建議」有時會刺痛當事人的心
以我的情況來說,我常常無意識地感到焦慮,想著「必須趕快振作起來…」,所以聽到「一直哭的話,Jiji會難過的喔」或「不開心的話,牠就無法安息」之類的話,老實說,讓我很痛苦。
雖然我明白保持笑容能讓愛貓感到安心,但現實是我做不到,這讓我更加責備自己…。

此外,雖然我沒有聽到,但「再養一隻新的吧?」這樣的建議,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會造成心靈創傷,因此在說出口時需要特別注意。因為對飼主而言,過世的寵物是「無可取代的唯一存在」。
看到因寵物離世而痛苦的人,總會想盡辦法去鼓勵他們,不自覺地就會以「建議」的形式,說出自己認為好的方法。但我自己認為,在寵物離世後,真正能撫慰心靈的不是建議,而是共鳴。

當有相同經歷的人能夠產生共鳴時,我會感到安心,覺得「原來有這種想法的不只我一個」。而且,即使沒有經歷過寵物離世的人,只要有人對我說「那真的很痛苦啊。會難過是理所當然的」,我才能撐到現在。這不是誇大其詞,是真的。
與其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如只是專心傾聽。我想,像我這樣因為這種陪伴方式而得到慰藉的寵物飼主,一定很多吧。
要求沒有養動物的人也能理解寵物離世的痛苦,會不會太傲慢了?老實說,我曾經這麼想過,但寵物離世,說到底就是「生離死別」。

我認為,即使不是面對人類,整個社會一起思考如何克服失去重要存在的悲傷和痛苦,也能幫助我們保護自己的生命。
正因為如此,我希望這個社會能讓寵物離世的痛苦不再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就能帶過。心愛的貓咪Jiji給了我這樣的機會去思考,牠在我心中永遠是特別且最愛的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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