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的貓咪是重要的家人。失去牠們時的悲傷和失落感,是「寵物離世」這個詞彙無法完全表達的。然而,那份痛苦是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體會的。所以,失去動物家人的痛苦有時會被輕視。
希望這種現狀能有所改變,因此這次我寫下了失去心愛貓咪那天的真實情況和心境。
與病魔搏鬥的時期迅速進入「末期」
首先,我想提醒您。這篇文章中有關於貓咪死法的真實描述,請在您心靈能承受的範圍內閱讀。
動物的死亡,其實是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在電視劇等節目播放震撼性畫面之前,通常會顯示對當事人的關懷提示,對吧?同樣地,我認為對於動物的死亡,也需要顧及當事人可能產生的創傷後壓力。
我的愛貓Jiji,因為血管惡性腫瘤「血管肉瘤」,結束了牠11年的貓生。關於牠的病情發現經過和治療過程,請參考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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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後約4個月,也就是2025年5月2日,發現Jiji的胸腔積水。牠的健康狀況急劇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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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抽胸水是在5月13日。獸醫告訴我:「觀察一下,然後星期五或星期六再來。」

以往抽完胸水後,牠通常都會比較有精神,但那天回家後,牠卻沒什麼精神,食慾也不好,讓我隱約覺得「牠可能快要離開了…」。
離世前,日程安排得彷彿要避開看診
Jiji過世的隔天,我在X上發文報告了牠的最後情況。因為有許多支持牠的粉絲,也一直溫暖地關注著牠與病魔搏鬥的過程,所以我希望能夠好好地傳達牠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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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X推文】 |
但其實,在X上寫不下的奇蹟般的事情也發生了。那是在牠過世之前。彷彿Jiji自己選擇了離世的時間和地點。
請允許我稍微講述一下這奇妙的經過。
・5月13日
第三次抽胸水的那天。半夜,我的右後牙突然疼痛不已……我心想現在不是看牙醫的時候,本想置之不理,但疼痛讓我睡不著也吃不下。隔天我只好無奈地打電話給我的牙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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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X推文】 |
這一天,Jiji從氧氣艙出來,磨磨爪子、吃吃飯,過得還算正常。
・5月14日
一早就聯絡了牙醫。雖然他們說傍晚可以看診,但我已經預約了諮詢和精神科,所以只能選擇後天傍晚唯一有空的時間去看牙醫。(隔天休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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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X推文】 |
我教媽媽如何使用氧氣艙,讓她在我們不在的時候照顧Jiji。
・5月15日
這天是我成為作家滿十週年。Jiji能在我身邊,讓我感到很開心。我對牠表達了感謝,說著「謝謝你一直陪我努力」、「因為有你,我才能走到今天」。

Jiji一定很努力地撐到了這一天吧。
這一天,Jiji雖然偶爾呼吸急促,但卻想從氧氣艙出來,甚至想去牠最喜歡的臥室,所以我原本打算星期六才帶牠去看獸醫。
離世的時間和地點似乎都是愛貓自己選擇的
然後,到了5月16日,也就是牠的忌日。Jiji從早上起就不願從氧氣艙出來。我本來想帶牠去看獸醫,但是上午有採訪,下午又必須去預約好的牙醫診所,行程上不可能去看醫生。
因為我的個人原因無法帶牠去看病,我感到很抱歉。我跟Jiji說:「明天,我們一定要去醫院。」然後便前往牙醫診所。

然而,在路上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原本劇痛的牙齒竟然不痛了。檢查和X光片也沒有發現異常,從那以後牙齒也沒有再痛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邊想著一邊回到家,給Jiji吃了牠最愛的肉泥,牠久違地大口吃起來,我才放下心來,覺得牠還有食慾。但是,牠仍然不肯從氧氣艙出來,於是我問牠:「很難受嗎?」這時,我先生也回家了。
正如我在X上所寫的,當我們夫妻倆都到齊後,Jiji立刻從氧氣艙出來,拚命地走向臥室門口。當牠在那裡掙扎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啊,該是說再見的時候了。」

我希望牠能盡量減少痛苦地離開。當我抱起掙扎著的Jiji,想把牠放回氧氣艙時,牠極力反抗,我想這可能是因為痛苦,牠從未如此用力反抗過。
一瞬間,我考慮過「讓牠在最愛的臥室裡走完最後一程…」,但在那種狀態下爬樓梯對Jiji來說也很危險,所以只能依靠氧氣艙。這個選擇是否正確,至今我仍不明白。
面對愛貓的死亡,我感到非常無力。我只能提高氧氣濃度,在氧氣艙外對著掙扎痛苦的Jiji說:「我在你身邊」、「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雖然在牠陷入昏迷後我得以牽著牠的手,但牠在寵物店曾受到粗魯對待,所以最後竟是在箱子裡……這種後悔揮之不去。
Jiji當時痛苦的時候,除了「可能讓牠更恐慌,所以不能碰」之外,我心裡還有一個自私的理由是「我自己可能也會受傷」。隨著時間過去,我越來越深刻地體會到那一瞬間選擇的沉重。
不過,Jiji「想在這個家,和我們三人一起走完最後一程」的願望,我想應該是實現了吧。因為牠臨終前的日程安排,彷彿都是由牠的意願所構成的。

如果沒有牙醫的預約,如果週五就去醫院看診,牠很可能在車上就去世了。而且,因為牙醫的預約,晚餐時間也延後了,讓我們三人有了更多的相處時間。
或許,Jiji是為了讓自己如願以償地走完最後一程,才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吧。
哭泣著送走牠,用「空蕩蕩的身體」準備「告別」
Jiji斷氣的那一刻,我趴在地上,緊握著牠的手,嚎啕大哭。那種哭法,大概就是所謂的「嗚咽」吧。我把當時心中所有的感謝和愛,比如「謝謝你」、「我愛你」都告訴了牠,但老實說,我說了什麼其實不太記得了。

眼前的景象太過衝擊,記憶無法清晰留存。
我先生似乎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動物的死亡。他不斷撫摸Jiji,說著「雖然我覺得是肌肉收縮,但牠好像還在動」,一段時間內都無法接受牠已經過世的事實。
大哭一場之後,我覺得「我必須做該做的事」,於是首先聯絡了寵物殯葬公司。工作人員關心地安慰著哭泣的我,並迅速處理了火葬事宜,但我完全聽不進去他們說的費用,也沒辦法做筆記。
聯絡完後,我去藥局買了冰塊來冰鎮遺體。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安全回到家,但在那種精神狀態下開車很危險,所以事前的準備很重要。

把Jiji移到鋪著冰塊的紙箱裡,我感到非常不情願。雖然知道牠已經死了,但還是覺得「讓牠睡在這麼冷的地方好可憐」。
儘管如此,當我努力抱起牠時,我真切地感覺到Jiji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牠真的走了……」我又一次淚流不止。
之後,我們夫妻倆多次去看Jiji,撫摸牠,然後痛哭。或許為了不讓冷空氣跑掉,應該把紙箱密封起來,但我們夫妻倆都覺得「蓋上蓋子,Jiji可能會很痛苦」,所以沒有密封。直到委託寵物殯葬公司之前,我們都把牠安放在最涼爽的房間裡。
抱著骨灰罈哭泣,用遊戲逃避現實的日子
火化後,我不想面對現實,每天都在玩遊戲。待在家裡,感覺不到Jiji在身邊很痛苦,但又沒有心情出門。
醒來的那一刻,意識到「牠不在了」的現實讓我痛苦,牠不在牠最喜歡的地方,讓我感到悲傷。

老實說,我曾想過要追隨牠而去,但Jiji應該不會希望我這樣做,甚至會生氣地說「為什麼你跟來了!」,所以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每天晚上抱著骨灰罈哭泣成了我的日常。即使和先生聊天時會笑,我也覺得自己一個人開心是件不好的事。雖然我知道Jiji不是會這樣想的貓,但我還是感到內疚。
吃飯變成了單純的餵食行為,一天只吃一餐。再過不久就是牠的第一次月忌了,但我現在仍然過著同樣的生活。失落感、痛苦和悲傷絲毫沒有減輕。感覺我的心還停留在那天,只是身體勉強地在運作。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Jiji不在」這件事,我心裡稍微能夠理解了。但也正因為如此,在不經意的日常生活中,我會被「牠不在的現實」擊垮,想念牠、想觸摸牠,然後哭泣……
我仍然處於摸索如何接受「再也無法相見」這個現實的階段。
失去動物家人時所感受到的痛苦程度,當然因人而異,對死亡的接受方式也各不相同。然而,我透過愛貓的離世感受到,不應該輕易地用「寵物離世」一詞來帶過,當事人可能需要像失去人類家人時一樣的「悲傷輔導」。

然而,這種悲傷輔導很遺憾地尚未普及,正因為如此,我認為在失去動物家人時,找心理諮詢師傾訴,或與有著類似悲傷的人交流,創造一個不獨自承受離別痛苦的環境,是很重要的。
事實上,我每個月都會去諮詢一次,向心理諮詢師訴說Jiji的事情,藉此保護我的心靈。
另一方面,對於沒有與動物共同生活經驗的人來說,寵物離世是一種難以理解的痛苦。有時候,出於好意說出的安慰話語,反而會適得其反。

例如,「又不是人去世了……」這種話,或是當事人不希望卻被建議「要不要再養一隻貓?」這樣的建議,都可能深深傷害當事人。因為對那個人來說,逝去的孩子,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家人。
我希望透過我的經驗,能讓更多人體會到當事人的痛苦,並讓大家對動物死亡的看法和理解變得更加溫柔。雖然完全理解當事人的感受是很難的,但我希望這個社會不要輕視失去動物家人的痛苦。






うちの愛猫は8歳でジジちゃんと同じ種類、症状が一部同じでジジちゃんと同じ年の1ヶ月早く虹の橋を渡りました。
私も火葬場まで密封無く最後の最後までいつでも触れて見れる状態のままにし骨壷とは別に犬歯だけ遺骨カプセルにしました。
いつもの場所に座ると、頭を撫でてと隣や膝の上に来る姿が無い事が辛すぎ胸が痛み体調不良がなかなか改善できず、
例えばと同様のアドバイスを何度も受け、飼われた事がない方からは全く理解してもらえませんでした。
同じ種類や病気も重なり尚更、愛猫を思い出し大泣きしながら読みました、とても辛い心境ですのに細かく書かれ、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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