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失落症」這句話輕描淡寫了「動物家人的死亡」
寵物失落症,為什麼這麼難以平復呢?在日常生活中,每當看到我愛貓生前喜歡的東西,我的鼻腔就會像條件反射一樣感到刺痛,視線也模糊起來。
然而,這種鑽心的疼痛在周圍的人眼中,卻常常被一句「寵物失落症」輕描淡寫地帶過。

雖然找不到替代「寵物失落症」的詞語,但我總覺得用「寵物失落症」這樣一個帶有輕蔑意味的詞語來形容動物家人的死亡,似乎有些不妥,這讓我一直感到心神不定。
如果失去的是人類家人,我們可以求助於精神科或身心科。但對於動物家人來說,這卻很困難。處於寵物失落症中的人們會覺得「這點小事,怎麼好意思接受心理治療呢……」,輕視了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而且最重要的是,目前沒有專門針對寵物失落症的專業人士或機構。

因此,我覺得目前寵物失落症的當事人只能自己撫慰傷口,或者向家人等親近的人傾訴,努力掙扎著接受「失去家中毛小孩的痛苦」。

大概是受夠了面對這種現狀吧。今年一月下旬,我突然想到:如果沒有專家,自己成為專家不就好了嗎?
就像當初想成為作家一樣,這是一種「沒有就創造出來」的思維。
…所以,我決定從今年開始就讀函授大學,學習心理學!這是我,一個36歲的輕熟女的挑戰。
為了照護寵物失落症患者,我入學了「函授大學」!
其實,我一直對心理學抱持著高度熱情。為了學習犯罪心理學,高中畢業後我進入了一所心理學系四年制大學。
然而,由於成長的家庭環境並非安全地帶,當時的我基礎不穩,無法承受面對內心的考驗。入學半年後,我便休學了。

即使休學了,「想學習心理學」的念頭仍然在我心中,但我卻害怕再次面對自己的內心。因此,我找了各種藉口,例如「年紀太大不適合」或「資金困難」,迴避了想學習心理學的念頭。
然而,在作為一名作家採訪時,我經常接觸到人們的內心。每次採訪結束後,當我接觸到受訪者的內心時,總是會產生兩種情緒:一種是後悔「要是當時學了心理學就好了……」,另一種是消極地想「現在學習也太遲了……」。

然而,在持續面對愛貓的死亡時,我突然想到。有一個專門的寵物失落症心理師,難道不是很好嗎?我想,這其中大概也有因為太過痛苦而產生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吧。
如果只是民間的諮詢師資格,無論從時間還是金錢上,都能以較高的性價比取得。但是,我自己曾因心理諮詢而得到救贖,所以無法選擇這條路。在面對心靈時,考慮性價比,我覺得是對心靈的失禮。

我希望成為一名公認心理師,並與各種動物醫院合作,關懷那些失去動物家人的心靈。
愛貓去世至今已進入第10個月,這成為了我的夢想。能夠擁有這樣的夢想,是因為愛貓親身教導了我動物生命的尊貴和離別的痛苦。
老實說,要成為公認心理師的門檻很高,如果在半途「辦不到…」而放棄了,請笑我「說得那麼偉大,結果還不是這樣!噗噗噗!」

首先,我不貪心,目標是大學畢業並取得認定心理師的資格。
毫無疑問,是已逝的愛貓推動我走向了那條我一直迴避的「學習心靈」之路。在申請入學之前,我抱著骨灰罈對牠說了聲「謝謝」,希望遠在天國的牠能收到這份心意。
希望建立一個動物家人遺族也能獲得悲傷輔導的社會
作為一名作家在採訪時,我深刻體會到,動物家人離世的方式真是因人而異。
有些人為了讓摯愛的家人不再受苦,忍痛做出安樂死的選擇;也有人經歷了突然的死亡,因此自責不已。
即使像我一樣,經歷了病痛的時期,某種程度上可說是「告別的準備期」,也無法完全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正因為動物家人的離世是如此的千差萬別,即使在社群媒體上傾訴心聲,如果不是處境相同的人,也很難產生共鳴。有時候甚至會因為價值觀的不同而被說出無情的話語,讓心靈受到更大的傷害。
因此,我認為寵物失落症的當事人需要一個可以安心地傾訴自己所做出的選擇、所懷抱的罪惡感和後悔的地方或人。

在寵物失落症的情況下,需要具備動物相關知識且能提供心理照護的專家,然而遇到這樣一位專家是很困難的。但是,我希望社會能像對待失去人類家人的人一樣,讓失去動物家人的人也能理所當然地獲得心理照護,不必獨自承受痛苦。
人的心靈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堅強而纖細,因此,我覺得需要一個能夠傾訴真實情感的存在。

貓腎臟病藥物的誕生,讓愛貓長壽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因此,思考「離別之後」的問題變得更加重要。作為一名寵物失落症的當事人,我衷心希望未來的社會能考慮到對失去動物家人的人提供悲傷輔導。






義父が亡くなり、夫も病気で亡くなり、義母も相次いで亡くなり、夫の残してくれた愛猫とふたりっきりです。
ふと、この子がいなくなったら、わたしはどうなってしまうのだろう…という不安をいつも抱えるようになってしまいました。
愛猫の死をキチンと受け止めていけるのだろうかと…。わかりません。
私は3月5日に18年間、飼った猫を亡くしました。
まさか自分がペットロスになるなんて思っていませんでした。
仕事も行けずに6日も休み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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